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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天,載桃子到市場賣,大的一級每台斤賣80元,小的那級賣60元。賣完,離開市場,聽到後面追趕的腳步聲。原來一位同鄉農友追來說道:「我的桃子大的賣45元,小的賣30元。請你告訴我該噴什麼,才能夠像你的桃子長得大又漂亮?」我聽了又傻又火,便回他說:「如果有這種東西能夠噴了會讓水果長得又大又好,我幹嘛還要用心剪枝、施肥?」

水果收成好壞,是一年管理的總成績,天災除外。就像學生期末考的成績是各科成績的總和一樣,是平常努力的結果。一年裡剪枝做得怎樣?各階段肥料施下適當與否?水分灌溉如何?疏果做好了沒?……等等,全是各種管理成績的總和。而不是其中一個階段,或一種東西有那麼神奇的能耐。

可是多數的農民沒太多耐心去了解,去用心整個過程。一般人要求的是捷徑、是祕方、是馬上見效的東西。如果告訴大家如何把虛弱或徒長虛胖的樹在三年內調整好,三年後將有好收成。這種打基礎的工夫,農民能夠理解,但多數是不會去做的。一般人寧可去尋找下個偏方,因為大家想要的不是果樹漂亮,而是可賣好價錢的漂亮水果。

其實,果樹比人乖巧多了。很理性,不會鬧脾氣。只要觀察、解讀它的身體狀況,補充果樹所需,它就會快樂地成長,果實自然就長得好。或許有人會說:「我看不出果樹的身體狀況及所需。」那或許只能說這個人對果樹付出的關懷還不夠,沒將果樹人性化。鎮日與果樹為伍,就可以發現那一種樹勢(強、中庸或弱樹)的果樹結果較好,哪個部位結果最佳。觀察出結論,再加上尋找、詢問肥料、剪枝的基本知識,朝結果好的樹勢及部位調整發展,自然會是一番的豐收。

記得做個謙虛的農民,而果樹會是我們最好的老師。

沒有版權 歡迎傳閱 『新竹‧北埔「大隘社」「青芽兒月刊」第二期 2003‧7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