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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有什麼是我們能做,但是還沒有做到的事? 最近一直在想,在找,在四處逛,想從實際的腳步經歷過程中,去發現,去探索。嗯,這樣說,好像不是很正確。應該是從人與人的言談,討論,對話,與土地的接觸,對山景田園的感受等等,去發掘除了「種了要賣給誰」?這種物質,金錢,資本主義上膚淺的看法外,那對於土地的情感,對記憶的懷想,關乎歷史,文化,健康,生活和現在的人,到底有何關聯去看待。


日月潭 邵族 編輯

8月25日去參加「邵族」的「白鰻祭」。 遇到事情時,我不喜歡只用一個角度去看待事情,很多個面向可以考慮。晚飯時,實在沒有什麼胃口,並不是看「XXX基金會」有什麼看不順眼的地方,反正吃了也是白吃,只是純粹的不想吃,一直吃,一直吃,很煩。尤其像我自已這樣的怪個性,沒有什麼動,食慾就很低。

想了想,自已最想做,也應該做的一件事是,附近走走。都來到日月潭了,卻只待在邵族的部落「伊達邵」,沒有觀察。四周看一下,考慮了一會。在又要下山去湖邊吃飯的時候,下了個決定:繞繞,就只是繞繞;騎腳踏車去日月潭走一趟,會比去吃飯來的好。吃飯每天都有機會,但是日月潭不一定會常來,而且來了也不一定有機會去走走。

當下就回頭去事務所,跟謝英俊借腳踏車。看了看手機,下午六點多左右。內心有個想法,其實自已也想知道,自已是不是還有那一股的傻勁,憑著熱情就可以去做事?而不問任何的理由,代價,回報。

出部落的大門後,往左手邊騎去,順著環湖的公路一路直走。心裡思索著,這段路總共幾公里,所需的時間是多久,時間點對不對。因為現在是下午六點多了,太陽下山,大地將被黑暗所籠罩。回頭看了腳踏車椅墊,沒有警示燈,車把龍頭上,也沒有車燈。那代表的是:待會入夜之後,路,難了。

想起空空的話:環湖的公路,有很多的地方沒有路燈。心中冒出一個大問號:這麼一個國際級的觀光景點,竟然沒有足夠的路燈?是公所太窮了,還是風管處太混?還是大家在響應能源的節約?……想想,沒有答案。

騎腳踏車其實最討厭就是上坡。累到一直想罵髒話。但是另一個角度來看,上坡未嘗不是一件好事?因為有上,就有下。那下坡的時候,一種凌風飛馳的快感,聽見風在耳際呼喊。嗯,是人生一件快事。

天色漸漸暗了。果真如空空所說,很多的地方都沒有路燈的照明,我咧,慘了。另一個問題是,這邊的駕駛,不管是在地人或是觀光客也好,不知道素質如何?有沒有注意別人的心,注意到在自我以外,還有別人的存在?

天色暗,雖然不到伸手不見五指的狀況,可是辨視起路來,還是有一定的難度。還好我有學過要如何因應。路的左右兩旁,都有白線,是路、水溝、山壁與紐澤西護欄或者障礙物的分隔。中間會有黃色的道路分隔線。在夜晚,只要有點月光或是微弱光線的存在,那白線、黃線就會在一片黑之中,顯現出模糊的色彩線條來。憑借這點,就可確定自已沒走出路的範圍。

所以,安全的維持,也是看自已,並不是冒險。那是需要在自已認可的範圍以內,所做的事情,當一件事情要執行的時候,評估、冷靜、衡量是很重要的。並不是傻傻的去做。毫不凖備的就讓自已身陷危險,那是蠢人才會做的事。

想想,在一片黑之中,下坡。以近五十公里以上的速度往山下衝,那可不是開玩笑、無厘頭可以解決的。那是拿自已的命去試。

日月潭逛了一圈,自已的估算是二十九公里左右;騎腳踏車,要一個小時又五十分左右。累歸累,不過蠻爽的。看了一下附近的環境,大概猜的出來為什麼【政府】一直要拆邵族「伊達邵」的組合屋。正所謂,「匹夫無罪,懷璧其罪」,他們所佔的地點:「邵族的袓靈地」,在我自已的認知與觀察,大概是日月潭最好的地方吧。


美濃 編輯

9月初在美濃。看見田裡長草,而且又長的不錯綠油油的一片,因為表示沒有使用除草劑。這是一個很重要的改變。不過,太久沒有使用割草機了,油門有點捉不太準;一直調,一直弄,好不容易順手,天空卻下起雨來。最近美濃午後都會來點雨。觀念,是一種變革,不容易的;不過,這需要推廣。生物多樣性,農藥的濫用,尤其在休耕的季節。看見一片一片的田,都呈現草枯變黃,那,真是令人心疼。

蝸牛

蝸牛,呵…在拔『田菁』看覆蓋的時候,一隻一隻的蝸牛,不時冒出頭來,宣告著牠的存在。訴說著這片田地的包容,除了作物(香蕉)之外,還是容許其他生物的存在。看見牠悠閒的散步,不畏生,心情真好。

來到美濃,看見一大群的年輕人,一大群願意為家鄉,為土地努力的人,內心真是五味雜陳,其實是羡慕中帶點嫉妒。呵,這就是人嘛!

年輕人就是年輕人,講話都是天馬行空,沒有設限,又無厘頭。忽然,我覺得自已真的是老了。在場都是『十八』歲,這個年歲好像離我已遠;都快記不起來當時的自已了,那時在做什麼,在想什麼。

人年輕的時候,想要趕快長大,要能自已掌握一切。可是長大了才發現:人的力量有限,大部分的事,都不是自已可以決定的。個人,只是一顆小小的螺絲,体制的壓迫,社會的約束,父母的期許,同儕的比較,反抗体制和現時的社會結構,那需要很大的抗壓力、堅持與勇氣。

坐在田間的小路,大腿上放著notebook,就著月娘的陪伴,在舒發著心情的點滴。四周一片安靜,並不是沒有聲音,而這是一種生活的態度,蛙鳴,虫叫,狗吠,許久才傳來一部車的隆隆聲。

我現在的行為,在鄉下被看見一定覺得很奇怪。為什麼一個人會坐在路邊打電腦?呵…我好喜歡此時此刻。

農民,農村,農業,今天下午有人問我。就算讓我可以決定政策,我可以改變現今三農的處境嗎?答案是否的。事情太大,太雜,並不是一時一刻可以解決的。這需時間,人和持續的心。不過讓我感到高興的,是我發現有一群的人,正在不同的地方一起努力著相同的目標,讓我發現希望的存在。

月娘越來越美了,脫離了烏雲的干擾,在夜空中大秀其皎潔明亮的一面,可愛。

想當一個現代的農夫,事情並不如想像中的容易,輕鬆寫意。扛著鋤頭走在田埂,到田裡頭隨便揮個幾下,再到圳溝裡洗個手,然後就坐在田邊欣賞落日餘輝,倦鳥歸巢。在烈日當空,汗如雨下,滿身污泥,頭昏腦脹的時候,要轉換一個心情。擦擦手,抺去整臉的汗,拿出相機,選擇自已心中所想留下的畫面。講是很容易,事實上,這幾天下來,我咧!『代誌並嘸親憨人所想ㄟ那麼的簡單』。套句朋友(老爹)說的話,『種田真不是人幹的』。

前幾天到「田寮」拜訪朋友的時候,聽到一句令人醒思的話:『孤掌難鳴,孤枕難眠』。我想,回家種田,第一個要面對的,是家裡的壓力,來自父母的期待。第二個是經濟的壓力,來自現實的生活,要吃飯。第三個就是愛情,有幾個女孩子。願意嫁給種田的人?


「和平咖啡館」 編輯

9月29日跑了一趟台中,去參加東海和平咖啡館的活動。早上九點多出門去「基隆火車站」坐車。摩托車騎到「海軍營區」附近時,天空忽然飄起雨來。越靠近火車站的時候,雨勢是越大。結果人前半部迎風面的部份,全濕了。雖然沒有淋成落湯雞,還是帶著一身的溼鹿鹿的衣服走去「國光客運站」買票,等著坐車去「台北」。車程45分左右。

下車後直接走到「客運總站」,搭「統聯」到「中港轉運站」。車上的數位電視,正在播洋基的比賽,不過希望落空,洋基輸了。車程二個小時十分左右。

下車後沿著「中港路」往「東海大學」的方向走,一路往上爬坡。日頭很大,曬著我汗流夾背,口乾舌燥,直往咀裡灌水。左轉進「東園巷」接「新興街」,一巷三巷五巷…直到看見了55巷拐進去,「東海和平咖啡館」出現在眼前。路程一個小時左右。

在「東海和平咖啡館」的討論結束後,和子鈺和幾個不認識的朋友再聊了一下。接著再走路去「中港轉運站」,不想搭便車,或是坐客運。我喜歡走路,可以思考些事情。

「承德路」下車後,拖著一身的疲憊,再走去「國光客運總站」坐車回「基隆」。累,坐車轉車,又走路,曬太陽又淋雨的。「基隆港」邊下車後,天空又飄起雨來。

自己的個性,是不喜歡移動,不適應人多的地方,更不喜歡講話。我發現,其實如果有人願意交流,或者有機會討論彼此的看法的話,不管是一個人或是一群的人,只要有人願意了解農業相關的問題,那我就願意去,再遠都去,那怕是在山上。

我們雖然不能改變世界,但是可以改變自已。期望共同的努力,能影響人們對於這個世界的看法。


知道不等於做到 編輯

生活是一種態度。有時自已太重視於理想與目標的實現,而忘了廣泛的去了解問題的所在;考慮的面不夠寬,思索的不夠透澈,沒有去碰觸到問題的癥結所在。提出的構想常常流於形式,把自已陷在重覆不斷地原地打轉的圈圈中,沒有走出來。如:台灣是不是該利用休耕的二十五萬公頃農地改作能源作物?

這些問題應該考慮到。靠近都市的土地,是不是該劃做都市用地、綠地。平地造林的推廣。臨近工業重污染區農地的問題。政府休耕補助的財政支出,卻沒有達到有效的利用(就是說:花公帑補助農民停止耕種;但沒有生產,當然就對全民沒有任何的益處)。那一種作物最有效利用轉變能源,是大豆,玉米,地瓜,甘蔗,向日葵,油菜花,白油桐。對種植的農人心境改變的研究,從吃的米,變成種植提煉酒精、生質柴油的作物。種植綠色能源作物,是不是合乎經濟效益(在於農藥,肥料,水資源的分配,農機的使用…),農業人口的急速老化,單位面積過小…我們是不是有能力、有意願去種植綠色能源作用,來改善小部份的農業、石油耗竭,全球暖化的問題……………